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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他人人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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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他人人喊打 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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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落魄。

正胡思想间,季怀真突然回身,朝燕迟理所应当道:“你不陪我?还傻站着什么。万一路小佳突然发疯把你家大我给打了怎么办。”

他微微抬着下,倨傲地看过来,明显在等燕迟跟上。

如久行于冬冰雪寒川中靠近火堆般,燕迟脚底手心酥酥麻麻,妙的感觉迅速沾满四肢百骸,用力嗯了一声,几步追上,就把季怀真的手给握住了。

季怀真冷哼一声,嘴里没个好话,手却没松。

“拉这么紧做什么,还怕我跑了?松手,别叫看我笑话。”

吵吵闹闹地出去,随行侍卫见怪不怪。

只是那路小佳被燕迟五花大绑,正跪在院中,见季怀真一脸餍足地出来,浑身散发着纵欲气息,再一瞅旁边的燕迟,登时傻眼了。

他嘴皮子哆哆嗦嗦,眼睛瞪大,二话不说往东南方向磕了三个响,哭嚎道:“娘啊!孩儿不孝!他果然是个死断袖!”

燕迟正要发飙,季怀真却懒洋洋一抬手,侍卫们一拥而上,将这满嘴胡咧咧的臭道士又揍上一顿。

季怀真示意停手,笑问:“多大了?”他还真对路小佳挺感兴趣。

路小佳鼻青脸肿,一路膝行过去,谄媚笑道:“回大,今年二十六了!”

倒同他差不多大。

还想再问,却听旁边燕迟阳怪气地一声冷哼,不满地盯着自己。

季怀真只好改:“你偷偷摸摸到我下榻之处做什么?”

“回大,小的不放心,小的来看看你!大,您金枝玉叶,贵不可言,龙章凤姿,万万不可有闪失啊大!”

季怀真一听就火了,最讨厌别在他面前咬文嚼字,说一些他听不懂的卖弄话,又抬脚将路小佳踹翻在地。

谁知这厮不依不饶,如驴般就地打一个滚,又爬过来,继续道:“昨离开后,小的又为您算了一卦,大此次出行不易,怕是再在汾州待下去,将有牢狱之灾啊大!咱大齐才济济,不如大这就打道回府,换个去议和吧!”

燕迟问他:“你凭什么断定他有牢狱之灾?”

“当然是推演得出的,我路小佳算天算地还算,从未失手过。”只见他狡黠一笑,朝季怀真暧昧道:“就连大同我师父密会一事所言所感,也是我算出来的。除此之外,我还算出来,陆大这一辈子,要成三次亲。”

季怀真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一沉。

成几次亲他倒是不在意,可这却说,曾道长断定阿全是李耳托生,有帝王之相一事,是他路小佳算出来的。

据销金台报与张真供,事关阿全是李耳托生一说全是他师弟,那个姓曾的妖道所为,昨一见,季怀真已断定此为祸而非天灾,怕是后还有推手,怎的事到临,又冒出来一个从未听说过的路小佳?

“凭你又是谁?路上一个阿猫阿狗来跟我邀功,莫非我也答应?”

他若无其事地看着路小佳,手背在腰后一点,有一暗卫悄然离去。燕迟看在眼里,却不话。

“大不信我信谁!你姓陆,我姓路,咱俩同姓,说不定五百年前还是本家。”

不等季怀真讲话,燕迟就恻恻道:“压根就不是一个字。”

路小佳一怔,能屈能伸,挺直了腰板膝行上前,冲着季怀真表忠心道:“那不碍事儿,我可以跟大姓,只要大惜自己命!”

季怀真笑道:“你这真是怪,从见了我八字后就满嘴不离让我命,我是死是活,与你何?”

一提这事,路小佳色就怪扭捏起来,突然脸色绯红地看了季怀真一眼,那暧昧只叫浮想联翩。

他嘴里絮絮叨叨,一会儿喊娘,一会儿骂死断袖,看得燕迟气不打一处来,正要动手揍,身后却有道:“大,都准备好了。”

一起闻声看去。

只见白雪换下劲装短打,着一袭云烟百花曳地裙从二楼走下。她一手拢住鬓边步摇,指尖上还染着些许未来得及擦拭胭脂,似乎久不佩戴假发,颇不习惯。季怀真和手下心腹们都见怪不怪,燕迟已看惯白雪接近尼姑的发型,此时满脸怪异,但很快调整好表

唯独那路小佳,如遭雷殛。

他突然又往东南方向一跪,磕了声响的,满脸肃穆道:“娘,孩儿又可以孝了。”

燕迟再也忍不住,一脚踹上,背后侍卫也早已忍耐许久,一拥而上再次将路小佳五花大绑,他如王八般扑腾,伸长了脖子往白雪的方向看。

白雪压根就不将他放在眼里,接过手下递来的袖箭机关绑在如藕般白净的胳膊上,又在小腿上绑了把匕首,最后拎着把峨眉刺跃跃欲试,见实在藏不下,才遗憾作罢,朝季怀真道:“大可还有事要待?”

季怀真略一沉吟,瞥了眼地上的路小佳,突然改:“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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