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太傅他人人喊打

关灯
护眼
太傅他人人喊打 第115节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最新网址:ltxsba.me

五指的缝隙中顺畅无比地转动着,先从左到右,在从右到左,昭示着这内心的游移不定。拓跋燕迟见他们往南北不同的方向去了,略一迟疑,先往南跟去。

他在房檐上轻巧飞跃、奔跑,一路躲避巡逻之,跟着来到一处偏僻宅院内。

此处不知关押着何,门守卫重重,燕迟只看了一眼,便从后窗翻了进去。里漆黑一片,一盏灯也未点,不知是什么在怪笑,中喃喃呓语着:“都是畜生……一个倚仗军功肖想皇位,一个出有悖伦之事,都是畜生……都是畜生,都该被鞑子打死……被夷戎打死,连带着那个小畜生一起,都该死……”

燕迟循声而去。

黑暗中,有什么东西闪过亮光,冲着燕迟去了。

一阵风直冲燕迟面门,来势汹汹凌厉无比,见燕迟后仰着躲过,一击不成,又立刻欺身上前,去扫燕迟的下盘。谁知燕迟早有准备,贴着地一滚,绕到那背后去。

显然功夫极好,迅速转身挡下燕迟一招,以肩膀撞来。

这熟悉的招式打法叫燕迟一愣,低声道:“乌兰?”

“殿下?!”二登时傻眼,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来的竟是对方。黑暗中,乌兰弄亮火折子,与燕迟大眼瞪小眼,异同声道:“怎么是你?”

不等谁做出回答,顶的瓦就被踩响了。

对视一眼,默契收声,乌兰的手轻轻一晃,屋中再次归于黑暗,只余武昭帝道道喋喋不休的谩骂。

他们屏息凝,向门外望去,在外把守的士兵不知被什么放倒,正有一群黑衣蒙面之朝此处靠近。领轻轻推开门,收敛动静,直奔武昭帝而来。

下一刻,他的脖子抵在冰凉的刀锋上。

以夷戎话回大喊:“有埋伏!”

话音一落,最后一个已走屋中,背后的门砰的一声关上,再想撤退已来不及,外的月光照进来,只见一背光而立,手执半高的长刀,挡在门前,在他身边,两条狼一左一右扑了上来。

可他们又怎是乌兰与燕迟的对手?二当即三下五除二,将这些轻松放倒。

乌兰刚起身,就被燕迟二指扣住咽喉,虽未用力,却也令他动弹不得。

只听燕迟问道:“你方才怎得没下死手,你也知道这些是獒云的?”

见乌兰不答,燕迟就明白了,又道:“季怀真都是怎么代你的?”

乌兰见瞒不过,垂死挣扎两下,只好坦白从宽道:“……他只让我对瀛禾如实相告你回上京前都做了什么,并告诉我,今夜帮他护住一,不要让獒云的把这老给杀掉。”

此话一出,燕迟登时明白了什么,面色大变,匆匆待乌兰:“若被问起,便说你是巡逻至此,这些是你抓的。”说罢,便把两狼留给他,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一处厢房内,瀛禾正面对一副挂画坐着,那挂画发黄泛旧,里画着的已微微失真。

端坐在他身旁,那身材魁梧,不苟言笑,仔细看去,面容倒与乌兰有几分相似。

两年前在敕勒川祭会上,彼时季怀真还用着陆拾遗的身份前来议和,谁曾想乌兰意气用事,半路杀出,险些一箭伤他。比试一结束,这就冲出来,劈盖脸给了乌兰一掌,此正是乌兰的父亲,瀛禾的恩师——莫格。

瀛禾沉声道:“这几老七出没军营,可有何异常?”

莫格摇:“军营那边未传来任何异常,更未有大的调动,上京边界乃至汶阳、金水、恭州一代都在我们的掌控下,未发现军队活动痕迹。”

瀛禾沉默片刻,不吭声了。

“殿下,武昭帝那边可要再派些手?”

“不必,武昭帝今夜不会死,季怀真不敢杀他,若做了,齐不会放过他。季大的很,怎会不明白若要全身而退,若想和燕迟长相厮守,有些事就做不得。他虽答应我,可必定会想方设法将今夜之事嫁祸给陆家,我将那玉珏留下,正好也帮一帮这位季大。”瀛禾说罢,又冷冷一笑,意味不明道,“他以为装疯卖傻就能逃过去吗。”

莫格跟着瀛禾的目光,往那画像上看了一眼,继而道:“可若他宁死不屈,你又能拿一个傻子如何,要我说,此事还是得季怀真来做,齐的皇帝,就得齐来杀。”

瀛禾不置可否,半晌过后,突然道:“陆铮的夫是不是也跟着回来了?派悄悄守在陆府,听我命令,将陆铮的夫带回来。此大有用处,既可牵制季怀真,也可牵制陆拾遗。”

他不知想到什么,面色越发冷峻,沉声道:“就再给他一次机会,若他真就这样糊涂下去,安分守己,我也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若他还不死心,非要一心向着那个已经亡国的大齐,就别怪我不顾旧。”

莫格叹了气,领命而去。

瀛禾背对敞开的屋门,任风吹起长发,片刻过后,听见有进门的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