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云峥用手指轻轻梳理余鹤的
“要去和心理医生聊聊吗?”
余鹤用脸蹭了下傅云峥的手:“和你聊就可以,你就是我的心理医生。”
傅云峥忍不住低下
,轻轻亲了亲余鹤的额
:“小鹤,我很乐意和你聊天,但我做不了你的心理医生。”
余鹤问:“这怎么说?”
傅云峥似笑非笑:“和病
发生关系严重违背心理医生的职业道德。”
余鹤故作严肃:“那傅先生恐怕只能进退两难了。因为你肯定不舍得不医我,也没办法拒绝和我发生关系。”
傅云峥感慨道:“知道又能如何呢,谁让我喜欢你。”
是理
的退让,当感
汹涌而来,裹挟着
意围困理智,
心中的底线便岌岌可危,只能一降再降。
天地
月,山川星河,傅云峥的世界只因余鹤颠倒。
他在
意面前俯首称臣。
第5章
余鹤坐起身:“躁郁症的躁狂状态还有一个特显著的特征, 你知道是什么吗?”
傅云峥往后靠了靠,多年纵横商海的敏锐度让他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危险
,第六感疯狂鸣响:“是什么?”
余鹤凑到傅云峥耳边说了四个字。
傅云峥听后莞尔:“你二十岁, 原本也该是
力旺盛岁数。”
“也对。”余鹤点点
:“药王孙思邈在《千金要方》一书载明:‘年二十盛者,
再施,虚者一
一施;年三十盛者, 二
一施,虚者三
一施’,所以按照这个标准来算,咱们之前的频率还算少的呢。”
傅云峥翻着手中的题库, 有点不敢相信:“你怎么记这个记的这样清楚。”
余鹤洋洋自得:“思邈杯要是都考这些,我肯定能拿第一。”
傅云峥无语:“……不知道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余鹤把题库拿过来,翻到《千金要方》的相关范围,将这段记载指给傅云峥看。
傅云峥是个讲道理的
,这回余鹤有理有据,他无言以对。
余鹤歪
看傅云峥:“书上是这么写的没错吧, 我不可能糊弄你。”
将这行文言看了两遍,傅云峥说:“那我就按这个虚者的标准计算, 三天一次正好。”
余鹤把书扣在脸上:“傅老板怎么能承认自己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