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象不会说谎,他伤得真的很重,身体也委实虚弱单薄。
真皮座椅散发出刺鼻的皮革味,余鹤很快感到晕,他撑起手臂靠在车窗的玻璃上,有气无力地闭上了眼。
咋咋地吧。
不知行驶了多久,到达目的地时,车上两个都半死不活。
余鹤早上没吃东西,吐又吐不出来,下车时整个都有些恍惚了,也不知道被谁搀扶着送进了一座很有缅北特色的院子。
几个把余鹤和黄少航扔进一间屋子,说了几句缅语,而后在外面锁上门走了。
屋子里燃着味道清淡的熏香,袅袅青烟直上,又龙蛇般蜿蜒四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