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背过身。
裴决：“……”
裴决仔细搜索了下记忆。
这样的妹妹也是有过的。尽管极少。类似盲盒里的稀缺款。凭运气都不一定能遇到——考试考砸了，放学路上想起来都要气得跺脚，扭
发现哥哥一脸惊地看着自己，钟影立马换上一副乖巧不作声的模样，等哥哥走上前，任凭问什么都不吭声，然后一路跟在哥哥身后回家。
只是今时不同往
。
往里是不大愿意和哥哥说的，毕竟说完可能就是一连好几晚不能拒绝的补习，好无聊的。但现在，抬发现裴决好笑地瞧着，心
居然还不错，钟影莫名就有点生气，冷不丁朝他道：“拉窗帘呀！”
裴决：“…………”
规规矩矩给妹妹拉上窗帘，裴决原地站了会，就去厨房给她准备带在路上吃的早点——他清楚她肯定是没时间在家吃的。一会妆都要化个没完没了。啧。
果不其然，收拾好包从房间出来，时间已经和架在脖子上的刀没什么两样了。
也许是放假后第一天上班，这个妆化得格外
致。
裴决都瞧愣了。
亮堂堂的夏阳光从客厅一路照过来，乌黑浓密的发泛起栗色的光泽，衬得她本就白皙的面庞愈加明艳动
。嘴唇上的
红看上去和在香港好像不是同一款——裴决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确定不是同一款了，颜色并不太红，淡淡的暖杏色，瞧着温柔又大方。
裴决忍不住想，她到底要给谁上课啊。
“我要走了。”
嘴里塞了一小块红豆糯米糕，手上拿了一个
蛋，一盒酸
刚搁包里，钟影压根来不及看时间，拎上包就往玄关跑。
裴决擦了擦手：“我送你去。”
钟影愣住，转过身，嘴上黏糊糊的，说不出话，但眼已经在说你不是刚回来？裴决想的是，幸亏他刚回来。
车子开过去时间要宽松些。
腿上垫了张纸巾，钟影坐在副驾剥蛋，剥完象征
地送到哥哥嘴边：“谢谢你。”
裴决好笑：“自己吃。”
还没说完，妹妹已经收回手两三吃掉了。
裴决：“……”
吃完拿出酸，还是照例先送到裴决那里装模作样，只是这会裴决不理她了，毕竟送到的酸都没
吸管，他目不斜视，好像懒得陪她玩。钟影忍不住笑，拿回来上吸管自己喝。
车子一路开到琴行门。暑期兴趣班这块，他们琴行从没落过下风。都快七月中了，门还是有好些家长围着，商量着给自家孩子报课。
下车前钟影拿出红对着镜子补妆。
裴决偏瞧着，忽然道：“你班上的学生都多大？”
钟影：“都比较小。”
裴决指着琴行门那些家长，有一个家长手里还抱着孩子，看上去两三岁的样子，他笑着问：“这么小？”
钟影：“……”
大概每个吃醋的男都是一目了然的。
钟影靠过去，逗他：“也就比你小个十来岁吧。”
裴决：“……”
不过很快，钟影就知道，上班前真的很不适合调。红没一会就被亲光了。要不是她脸上还有一大早心化的妆，而且妹妹凶起来不让他亲的样子还真的蛮凶的，裴决的嘴大概不会放过。根本来不及再涂红，钟影气鼓鼓关上门跑出去，到了门，还得和几个同事笑着打招呼，手忙脚
的。
裴决坐在车里，冷气调到最低，闭上眼缓了缓，可缓到一半，脑子里又冒出妹妹那句话：也就比你小个十来岁吧。
裴决无语，他也没有多大好吧。
第章 鱼刺
吴宜打来电话的时候, 裴决正弯腰和一条鲈鱼对视。
鲈鱼还是很好挑的。看看眼睛就知道。眼呆滞、浑浊有血丝的，大抵是不行了。眼珠透亮，眼清澈的, 基本新鲜。加上鲈鱼本就是鱼类里比较凶猛的, 对上反应如果还能敏捷些，那新鲜程度和刚打捞上岸的差不多。
“在做什么？”
当妈的语气好像儿子从不
什么正经事。
裴决：“……买菜。”
闻言, 吴宜欣然一笑：“影影呢？”
裴决：“上班。”
“哦。你最近飞哪里？”吴宜像是才想起来自己儿子也是有正经工作的。
裴决：“这周国内。下周两条长线，飞布鲁塞——”
“要不别飞了。小刘和我说, 你爸体检结果出来，胰腺炎是好不了了……下半年你过来帮帮忙好吧？”
吴宜一副愁闷的语气，好像裴决这样辛苦工作，完全就是给她找茬。
裴决：“……”
他发现他爸妈有种的能力，就是从来不听自己儿子的话。小学的时候，他说他班上有暗恋他妹妹，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