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陪玩季夏槐还分了类:一个负责陪她吃吃喝喝,打卡探各种美食店;一个负责陪她逛街,光临各种奢侈品店;一个负责陪她唠各种八卦,什么都得知道一些;最后一个负责陪她静下心来或看一场电影或读一本书。
别看只有四个
,可当初季夏槐找她们时那也是经过层层筛选和淘汰的,虽然是雇佣关系,可她也并不想她们讨好自己,刻意地形成一种上下级关系。
相反,她希望她们双方是平等的,她给她们钱,她们带给她短暂的快乐。
那年假期,季夏槐用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最后筛选出了面前的这四个
。
她的眼光确实还不错,从高考结束那年到今天,她们已经维持了六年这样的关系,抛除她这两年突发想想一个
环球旅行外,她已经习惯了她们的存在。
因此这次一回来她便通过网络提前联系了她们,又让陈叔第一时间就将
接来。
“槐槐,这次回来待多久呀?”其中一位
生挨着她坐下,摇着她胳膊问,“待久一点嘛!我们这两年给你挑了好多好玩的地方,你不想去挨个打卡嘛?”
季夏槐扬了扬眉看过去,看她亮晶晶的眼盯着自己,心
缓和了许多,沉思了两秒钟道:“嗯..这次应该会待得时间久点,我这儿有个事,不处理完我暂时就不打算走了。”
“嗯?什么事儿啊?能说吗?”这下四个
可都好了,毕竟这么多年季夏槐一直都是主打的个“游手好闲”,一提继承家业就心烦得厉害,这突然回国有事怎么能让她们不好?
季夏槐
严肃了些,对着仍旧站在那边的一个
孩子说:“阿芷,我有个事需要你帮忙,你帮我…”
还没等她说完,四个
孩子齐齐笑出声来,从一开始的忍俊不禁偷摸着笑,到后来放声大笑只经过了短短的三十秒。
季夏槐被她们笑得短暂地发了一会儿懵,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她故作生气道:“你们…!可恶啊!故意捉弄我是不是?”
与她刚才四目相对,被她叫做“阿芷”的
孩捂住嘴,眼睛里却依然有笑意泄出来,“我们就是试一下,没想到你真的认不出来了…”
“槐槐,你这个脸盲程度,到了国外是怎么生活的啊?不会出现问路十次,十次都是一个
给你解答的
况吗?哈哈哈哈…”坐在沙发上的那个
生刚刚收敛好的笑因为自己这个问题又猖狂起来,笑得整个
已经瘫在季夏槐身上。
季夏槐有些嫌弃地把她扒拉开,“诡计多端的坏
们,你们真是恶趣味啊啊啊啊啊!”
话到最后她再不想掩饰,抓狂起来,哐哐往身边
的背上“砸”了好几拳。
如她们所说,季夏槐有个不为
知的老毛病——脸盲。
怎么说呢,她这个毛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反正只要是初次见面的
,她一律分不清谁是谁,但相处久了,只要长得不是特别像的基本也能分清了。
但问题就是,她前面叫到的阿芷和四
团中另一个小名“晴晴”的,两个
长得有些许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