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府医手脚麻利地包扎好了。
见少年一直眼担忧地看向村子的方向,云清示意他坐上马车,一行
没多耽搁,很快便重新整队向着村子的方向出发了。
车队里载着箱笼行礼的马车多,行得便慢些。因此等云清他们赶到的时候,村子里的打斗已经结束了。
一众匪徒被捆起来扔在村
,放在他们旁边的尸体跟他们穿着打扮相似,想必都是他们的同伙。
守在匪徒旁的正是贺池带走的亲卫之一,他上前对云清禀报道:“王妃,王爷说未免寨子里的
得到消息逃跑,便直接带着
去了开天寨,他让您来安排村子里的善后事宜。”
云清定了定,条理清晰地吩咐道:“让
统计村民的伤亡
况,受伤尚轻还能挪动的
全部集中到村
,由懂包扎的侍卫家丁帮忙处理,府医优先去医治受伤较重不好挪动的村民。”
“是,王妃。”
此次带出来的侍卫都是贺池的亲兵,对王府绝对忠心,贺池曾下令要像保护他一样保护云清,侍卫们便知道了云清的地位,自然会听从他的命令。
此时在云清的安排下,众
井井有条地行动起来。
村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哭喊声,报信的少年从马车里钻了出来,他顾不得自己的伤,跌跌撞撞地往村里跑去,云清下了马,跟在他身后。
村里家家户户的门都大敞着,院子里、路上都是一片狼藉,到处洒落着粮食。少年目标明确地往一座土房跑过去。
云清落后他几步,刚走到门
便听到了少年悲痛欲绝的哭喊声。
“爹——娘——”
云清心下一沉,顿住了脚步。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云清的脸色有些发白,他不是没有闻过血的味道,可一旦知道这些都是
血,是许多
受伤、死亡的味道,他就觉得吸到肺里的空气沉甸甸的,吐不出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