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夜。
天明之后,元福公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王爷,该起身了。”
贺池紧了紧手臂,才依依不舍地将?怀中
放开,准备起身,却在下一瞬被?揽住脖颈,留在原地。
他低
看?去,云清睁开的眼睛里同样满是?清明。
云清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才伸手摸了摸他的发顶,笑?着?道:“等你回来。”
“嗯。”贺池低下
轻轻地亲了亲他的眼睛,“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云清认真应下,松手放他离开。
……
之后的
子里,贺池在山中训练军队,制备武器,云清在封宁坐镇,发展宁州。
短暂的相聚时光被?他们刻在记忆里凝成糖霜,疲惫时便拿出来看?一看?、舔一舔,然后继续往前。
他们都在拼尽全力,不仅是?为了他们自身,更是?为了天下百姓。
从封宁到屿县往返,贺池骑着?马闻过春
的花香,走?过夏
的艳阳炙烤,看?过秋
田间的累累硕果,也经过残冬时节的枯枝败叶。
时光也在这一次次往返之间,滑向了景序二十?七年。
……
“驾——”
屿县的官道上,一名年轻男子正带着?护卫策马前行。
白马山下的村民早已迁走?,因?为山里的传闻瘆
得?紧,附近也不见
烟,自然也无
察觉,一行
在拐过一个弯后,便消失不见。
山里的空地上,两拨
正战得?火热。
弩兵手握弓弩,箭上包着?软布,骑兵和步兵的长刀上也缠着?布,布上有灰,若有
要害部位沾上灰便算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