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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严靳昶跑出一段距离之后,身体就已经受不住了,双腿不住的打颤,只能扶着一旁的树大喘息。
他方才消耗了太多的灵力,身上的咒印又开始阵阵作痛。
心如擂鼓一般跳动着,严靳昶一时间想不清自己这到底是因为身体强撑到了极限,还是……过于兴奋。
他的身体和绪像是被割裂成了两半,一半催促他赶紧找到安全的地方休息,一半呼唤他卸下防备,尽释放自己的力量。
血色染红了严靳昶的双眼,像是有一片血光在他的双眼里流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