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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假皮的遮挡,严靳昶的脖子上只是出现了一些细痕,可若是撕了这层假皮,就方才余骋那手劲,严靳昶的脖子上十有八九会有印。
安韶眼微暗,道:“没事吧?”
严靳昶:“没事,他并不想杀我。”
一个斩杀元婴后期的修士都轻而易举的凶鬼,要是真想掐死他,他现在就已经变成鬼魂了。
余骋死死地瞪着严靳昶的眼睛,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更多的勾魂锁勾住了他的魂体,几个鬼差走上来,给还在不断挣扎着的余骋戴上了镣铐,拉向那刚刚打开的鬼门。
余骋挣扎不脱,又猛地回
看向严靳昶,
十分复杂,像是愤怒中掺杂着一丝丝地期许,他吼道:“你方才说的那些!是真的吗!”
“你真的看到了吗!”
“你为什么能看到?”
“你说啊!——”
严靳昶:“她不记得自己是谁了,也不记得自己等的
姓甚名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