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思?没到金丹期又怎么了?你们大半夜的派
来砸门吆喝,把我们这一群
吵醒,现在我们连知道事
真相的权利都没有吗?”
“就是!好歹先告诉我们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
闻言,坐在那白衣修士旁边的黑袍男修冷笑一声:“告诉你们又如何?就你们这点修为,能对付得了魇魔么?”
“魇,魇魔?”
“没错,能让普通
陷
梦境的方法有不少,香,药,食物,等等,都能做到,但能让这么多修士一齐进
梦中,而且还是同一个梦中的,也就只有魇魔能做到了。”那白衣修士指尖轻点了一下摆在桌面上的那张白色画卷。
“想必大家也都注意到了,房间里挂着的画全都变成了空白,画上的墨景全都消失,”白衣修士接着道:“恐怕这画上的墨里沾着某些能引
梦的迷香,只不过那味道很浅淡,大家一开始才未能察觉,而一旦在房间里待久了,闻着那浅淡的气味久了,就会不知鬼不觉的陷
梦中。”
黑袍男子对那白衣男修笑道:“我方才险些就陷
梦中了,还是多亏了白公子提醒,我才清醒过来,不然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白衣男子:“阮公子不必言谢,这不过只是举手之劳罢了。”
坐在白衣男子对面的红衣修士道:“总之,这事不是你们这些金丹期之下的修士能
得上手的,你们就先在那边老实待着,叫你们下来是担心你们睡着陷
梦中,平白给那魇魔送去养料,增强他的力量,耽误我们除魔。”
得知这事或许与魇魔有关,那几个心动后期的修士便不说话了,乖乖听从安排,走到这大堂的另一边待着。
住进这家客栈的修士不少,但修为在金丹期的,却只有十个,其余的修士多数是开光期和融合期,像严靳昶这样的心动期修士也只有二十多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