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
的行事风格都是如此吗?”
“白枫岐缺那点灵石?连这些都要计较?”严靳昶看着那些埋
在地的白家家仆,故意道:“你们撒谎之前也不先想清楚,连这种荒唐的谎言也说得出
。”
“千真万确啊!”那家仆顶着一张被打肿的脸,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含糊,但为了自己的小命,他还是努力道:“大少爷确实很需要灵石,他几乎变卖了身上所有值当的灵器,除了他的本命剑和一些能保命的灵器之外,能卖的他都卖了!”
安韶:“你们家少爷要那么多灵石做什么?白家最近不是踩着慕家的坟
,声势大涨么?白家主带着那么多
收刮慕家,总该能得到不少灵石吧,家里的灵石都不够你们家少爷用?”
家仆们:“这个……我们也不知……”
“铮!”安韶拔剑。
“我我我,我知道,我说!这,这是因为,二少爷他,他在不久之前,突然醒过来了。”
白家的家主夫
生了三个儿子,白枫岐,白枫晚,白枫缘。
几年前,白枫晚不知因何缘故,在一夜
睡之后,就再也没有苏醒过来。
但他还能正常的呼吸,偶尔还会发出一些呓语声,可就是不醒,像是沉
了一场长长的大梦当中。
家主夫
寻遍了各种办法,都没法让自己的孩子醒过来,心中积郁,没过多久就病倒了。
这事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很多
都说白枫晚这是中了梦师的
招,才会
陷于梦中,无法脱身,若非他已经辟谷,这事只怕会更加难办。
而现在,这家仆竟然说,白枫晚醒了。
这对于白家来说,倒是个好事,不过也不知道是何缘故,白家一直没向外透露这个消息。
严靳昶:“这事和白枫岐四处收集灵石,有什么关系?”
家仆:“这个……二少爷自醒来之后,就一直想修炼,毕竟他睡了那么多年,想要补回自己
费的时间,也是
有可原,但是家主也不知因何缘故,不准二少爷修炼,还将二少爷关了起来,拿走了所有能让他修炼的东西……大少爷就偷偷地给他送进去。”
安韶:“那你们家三少爷呢?他也和大少爷一样?”
闻言,家仆们的脸色就变得更加古怪,“自二少爷苏醒之后,我们就没有再看到三少爷了,听其他
说,三少爷被家主派去其他的地方做事了。”
安韶:“……”白枫缘还活着?那可是剧毒啊!
安韶看向严靳昶,严靳昶垂眸看着他们:“我那傀儡的短箭上沾着毒,这是解药。”
说罢,严靳昶摊开手,掌心上正静静地躺着几粒小小的丹药。
闻言,那几个家仆赶紧扑过来,争先恐后地抓走严靳昶手上的那几粒丹药。
严靳昶才接着道:“是解药,亦是毒药。”
家仆:“……”
严靳昶:“不吃它,短箭上的毒会在一个时辰内毒发,吃了它,你们能撑四
,在四
之内,你们还需要一粒解药。三
后,我和他才离开北垣城,为了确保我们在北垣城里的安全,只能先委屈你们忍耐几
,受着些痛,待三
后,你们就到这个地方,拿走解药。”
严靳昶面无表
道:“我话都说到这儿了,想必你们已经很清楚,待你们回去之后,该和你们的少爷说些什么了吧?”
“知道!我们当然知道!”他们连连点
。
第25章 偷袭
目送白家那几个家仆跌跌撞撞地跑远之后,严靳昶才骤然回身,指尖
控着傀儡飞向身后的某个方向!
“咔嚓!”傀儡一拳打在不远处的角落里,原本看似空无一物的角落骤然传来一道
碎声,安韶循声看去,就见在严靳昶那傀儡的拳
之下,一个无形无影的,只有两个
掌大小的屏障化作残片,落地消失。
三张黄符也随之燃起,很快就化作了灰烬。
而在这屏障的后面,一个约莫有半个拳
大小的怪状木块,就放在那角落里。
安韶微讶:“匿形符?”
匿形符能撑起一个短时间的屏障,在屏障的之下的
或物都会隐匿身形和气息,不过这屏障坚持不了多久,若是下雨或者有水浇湿了符箓,符箓就会失效,屏障便会消失,而且这屏障抵御不了攻击,哪怕就是路过有
踩了一脚,都能踩碎它。
可即便如此,一旦稍有不慎,被藏匿在这种匿形符撑起的屏障下的
窃听,或者偷袭,那也是很麻烦的。
严靳昶一勾手,傀儡便捡起那放置在角落里的木块,
给严靳昶。
安韶:“这是?”
“能用来偷窥和窃听的傀儡,”严靳昶边说边飞快地将手中那小傀儡给拆解了,从其中取出了两张符箓。
一张符箓当中写着一个“视”字,字的周围被许多的符印圈画起来,整张符箓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另一张符箓当中写着一个“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