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黑衣,脸上沾着血的男子,从茂密的丛间,踉跄地走了出来,一手捂着小腹,腹上有许多血流出,已经染红了他的手。
他没能多走几步,就像是被抽了所有力气似的,重重倒地,不省事。
“他,该不会是……”严靳昶看向安韶。
安韶:“真怪,以前明明没遇到过这种况,难道是因为我们来早了?”
话虽这么说,安韶还是从乾坤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将灵力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