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都给我小心点,炼剑室的东西多,若是磕坏了那么一两件,你们可赔不起!”
“尤其是那几块
铁,可贵呢,家主平时都舍不得买。”
撑起了传送阵,带着严靳昶和安韶一起过来的封承昱,听闻此言,顿时觉着怒火再次上涌。
纭纵这老匹夫,平时舍不得买
铁,占有别
的东西的时候,倒是
脆脆,一点都不含糊,还专门派修士在此地看守。
在外面守着不算,竟然在炼剑室里也安排了看守的
。
纭纵到底是有多担心这些
铁被盗?
在外面巡查的修士又说了几句,严靳昶连连答应。
外面的修士这才转身离开。
此时严靳昶和安韶已经换上了纭氏的修士们束袖长衣,衣裳的后背绣着纭家的家纹。
而封承昱则已经找到了那几块自己送过来的
铁,还有一些他之前送过来的铸剑
铁,直接收
了自己的乾坤袋里。
之前封承昱有想过,用这个方法,拿回自己的东西,只不过那段时间纭纵防得严,不仅是整个纭府本就设有的防御大阵,甚至连这炼剑室外面都设下了封禁,所以封承昱就算感应得到他封
那些
铁里的鬼气还在,也没法弄出传送阵。
再说了,为这些铸剑材料,冒险潜
纭家,若是被抓住了,那可就不划不来了。
眼下,许是因为时隔了几个月,纭纵觉得封承昱已经不会再回来了,便撤下了那些需要靠灵力维持的封禁,封承昱这才得以召动自己的鬼气,开启传送阵法。
其实,若非纭纵今早派
去带走纭祺,还顺带捎走了封承昱的鬼剑,封承昱根本就不会冒这个险,进到这里来。
让封承昱比较失望的是,他想找的鬼剑并没有放在这剑炼剑室里。
不过想想倒也正常,那柄鬼剑已经造成了,要放,也应该是被放在纭家的藏剑阁里,或是更隐蔽的地方才对。
封承昱从乾坤袋里拿出了那个剑鞘,将自身的鬼气注
剑鞘当中,并将剑鞘放在了地上。
没一会儿,那剑鞘就无风自转起来,又渐渐停下,剑鞘的尖处指向了其中一个方向。
封承昱:“这个方向,似乎并不是藏剑阁,纭纵这是将我的鬼剑藏到其他的地方了?”
严靳昶:“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在确认外面暂时没有
之后,他们这才离开了这间炼剑室,循着封承昱的剑鞘所指的方向走去,一路小心的避开那些
值的修士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