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所做的这些,都是为了能将那魇怪斩杀,想找到画像上的
,也是为了能获得更多的仙石。
眼下,严靳昶既然声称接下了这个任务,他们哪里还有心思管其他的,只顾着诉说这鬼怪的可恶了。
严靳昶:“大致的事
我已经知晓了,今夜你们关门闭户,尽量不要
睡。”
李叔哀叹一声:“那魇怪
险恶毒,即便我们不想睡,它也会想尽办法的让我们晕睡过去,一不留就会着了它的道,防不胜防,
睡便会
梦,我们根本控制不住啊。”
“我们曾试过夜里不睡,睁着眼努力戒备,可却在不知不觉就
了梦,只是在梦里戒备。”
“是啊,有些时候,我们甚至都不知道自己
了梦里,那魇怪十分厉害,能让我们完全分不清梦与现实。”
严靳昶视线从他们的脸上扫过:“你们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不管不顾,就这么睡过去,等着明
的到来,要么自己举起武器,亲自攻击那骚扰你们几月之久的魇怪。”
这话就像是一块石
砸
水中,惊起无数水花。
“举,举起武器,亲自攻击?”
“我们自己也可以攻击那鬼怪吗?”
“不行的吧,那鬼怪可厉害了,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安韶:“你们就说愿不愿意吧,这不是有选择的么?是安心睡觉,还是亲自动手,你们自己定。”
“愿意!我愿意!”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举起手来,飞快地摇晃着,生怕严靳昶看不到他似的,“若是仙君有办法,我愿意尝试!”
他恨恨道:“那魇怪扰
清梦,害我
儿夜夜不能安睡,眼见着一天天憔悴,若是能有机会亲自动手,我一定要好好地教训它?”
这话倒是引起了他
的共鸣。
“我也愿意!我实在看不得妻儿老小继续受苦!”
“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