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你真当
家是傻子啊,灵气丝被你偷袭,都毫无察觉的?你也不好好想想,你偷袭他,却打不散他的灵气丝,是否意味着,
家对于灵气丝的控制有多强?”
柯子寒辩驳道:“我没有偷袭你们!你
声声污蔑我,怎么一个证据都拿不出来!依我看,要么从一开始就没有
打散灵气丝,这就是你自己控制不好灵气丝的借
!要么就是那家伙出的手,他不也站在你身后吗!”
反正严靳昶已经走了,柯子寒也不但心他反驳,迫不及待地甩锅,“依我看,他就是因为心虚,才走的!”
于霄:“哦,走就是因为心虚吗?”
上一刻还一直说要走的柯子寒:“……”
刀疤男:“行了,为了一个才认识几天的
吵,不值得!”
于霄却看着柯子寒:“你说我控制不好灵气丝,我认,但你也该认清楚,你到底赶走了一个什么样的
,那可是你连背地里偷袭,都偷袭失败的
呢,这里可是决赛之地,接下来他很有可能会成为你们的敌
哦!”
樊苓捂着还隐隐作痛的腹部,艰难地撑起身,闻言一顿,“你们?”
于霄拿出仙剑,“对,你们,我就将话放在这里了,柯子寒他方才偷袭我和严公子,没有证据,就看你们相信谁了,当然,你们不信我也没关系,爷不陪你们玩啦!”
————
严靳昶很快穿过了森林,来到了那堆了大片白骨的“古战场”周围。
方才那个地方,其实不易久留,严靳昶已经隐约透过树木叶片的间隙,看到林中有黑影飞窜,尽管那些黑影距离他们很远,但严靳昶视力极好,能看到那几道黑影正迅速靠近。
严靳昶原本是想告诉那几
,让他们小心戒备的,但是见他们吵得尽兴,柯子寒吵着要走,一副完全不在乎这是什么地方,不在乎随时可能出现的危险的样子,严靳昶就
脆闭嘴了。
走不走,不走我走。
在决赛的规则之下,在这片区域里待的时间越久,名次就会越高。
因为别
也会战斗,会把其他
驱逐出去。
正面撞上,自然要打,可若是能避开,自然是避开最好的。
多,战斗确实会方便一些,但他们真的太吵了。
再加上那其中还有脑子拎不清的
,简直有毒。
不过,抛开那些不顺眼的东西来看,那样的战斗方式,确实很不错。
后他们在仙銮界行走,应该免不了战斗,若是那些妖兽们也能在战斗中各司其职,而不是胡飞
咬,各打各的,说不定能有效。
思及此,严靳昶突然感觉到了一阵风动,他下意识地将灵气丝探
了赤玉璃戒中,随时准备把傀儡牵引出来。
到现在为止,严靳昶还没试过他之前做的那两个白骨傀儡。
若是现在有袭,他倒是可以试一试……
“嗖!嘭!”那道由远及近的身影直接撞到了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又从树上摔落下去,下方的
丛里响起“哗啦”一声。
尽管只有几息之间,严靳昶还是看清了来
是谁,“于霄?”
“唔!是我!”
丛中颤巍巍地抬起一只手。
说实话,严靳昶没想到于霄会跟上来,而且只有他一个
,所以严靳昶忍不住问了一嘴。
于霄扒开落在自己
上的
,“别提了,我也是有脾气的好么?你方才没看到,根本没
帮我说话!”
他泄愤一般地扔开了缠在衣服上的一些细藤,
透着几分委屈:“就连他都帮我没说一句话!可我的灵气丝分明就是被柯子寒打散的,不然我肯定能好好控制傀儡!”
严靳昶:“他是指谁?樊苓?”
于霄:“……”
严靳昶:“如果是指樊苓,那你可能误会他了,那种毒后劲很大,就算解了毒,在短时间内,他都会处于一种
昏脑涨意识模糊的状态当中,发不出声音是正常的,能发出的声音,都是他竭尽全力的结果,什么时候恢复,看个
。”
于霄愣住,“你方才好像没说?”
顾着看戏,所以忘了这一茬的严靳昶面不改色道:“你们又没问。”
于霄摆摆手:“罢了,跑出来不到半个时辰就回去,太没面子了,再说我也受够了,我拉你结盟,还不都是为了大家能有机会全部挤
前五十,真搞不懂柯子寒那厮到底在想什么。”
严靳昶:“我也得长了见识,都说卸磨杀驴,还从未见过事未成先赶
的,若不是你说你们相识已久,我都要怀疑他是对手派来的
细。”
于霄:“……”
于霄叹气,“不提他,我是来把剩余的仙石给你的,你不是说要五千颗下品仙石才肯救他吗?我方才先付了五百颗,现在这里是余下的四千五百颗下品仙石。”
说罢,他递给了严靳昶一个乾坤袋。
严靳昶:“……”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