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盛之城,而他们,只怕这辈子就是这样了,心里难免羡慕。
严靳昶见他们越扯越远,便道:“方才听你说,那炼镜的镜灵,消散了,这是怎么回事?它既然能越过天道,引仙者进
界,说明其实力非同一般,怎么会消散呢?”
蓝衣男子似乎很赞许严靳昶这句话,身子朝这边靠近了一些,“这位公子问得好,我正要说呢,炼镜的镜灵啊,犯了大事了!”
“什么大事?”
“它啊,借职务之便,将那些进
它体内试炼的修士,给吃了,化作它自己的养料,并吸收那些修士的仙力,占做己用!”
“什么?!竟然还有这种事!”
“这不就是妖魔所为吗?太过分了,别
修炼了几千年,反倒给它当了养料,便宜了它!”
蓝衣男子:“想必这已经不是它第一次这么做了,毕竟到目前为止,能引下界修士进
界的,唯独它这一个法器,这就好比是连通了两个地方的唯一必经之路,大家都想要从哪里过,就只能听从于它,而它也开始暗搓搓地收取买路钱。
只是之前都能瞒天过海,无
问责,所以才越发嚣张,这次估计是做得过火了,叫主发现了,这才将它打散了。”
“主英明!”
“要养出一个器灵,应该不容易吧,主为了给那些,修士一个公道,如此果决,令
佩服!”
一群
又开始夸赞其主来。
在他们眼里,主的形象永远都是高大完美的。
严靳昶和安韶对视一眼,想法颇多。
炼镜到底是主炼化出来的法器,其中的镜灵则是最熟悉的炼镜的,也是最会办理在炼镜中的试炼之事的,主难道真就如此
率的打散了它?
蓝衣男子:“养出器灵很难,养出新的器灵更难,所以啊,主还下了指令,有意选出下一个镜灵使者,进
镜中。”
“啊?这是何意?”
蓝衣男子:“光听名字就应该能明白了吧,主不打算等着那炼镜孕养出新的镜灵了,那也不知道要耗费多长时间呢,主现在打算直接将合适的修士送进去,直接做镜灵,做那给下界的修士提供各种试炼的使者,这可比耗费大量的水玉孕养新的镜灵,要方便很多。”
“择选新的镜灵的地方,就在华央城!”
蓝衣男子此话一出,严靳昶明白,炼之镜的事为何会在现在被公开出来了,因为只有这样,才方便他择选出新的镜灵。
安韶用手肘顶了顶严靳昶,严靳昶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就见那几个方向都站着一些修士,修士们的表
看上去都有些跃跃欲试,显然都觉得那镜灵使者会是一个好差事。
“这位先生知道的消息那么多,不知可否愿意讲一讲……”坐在不远处的
子抬眼卡看了过来,“敬古国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