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认是只疯狗。
疯狗的字典里,没有适可而止,更没有毫无所求。
印非白又问:“选择签ww?”
“我刚出道那会,什么都不懂,哪个战队都像救星,根本没想那么多。”
秦旄说了许多话,困劲泛上来,懒洋洋的道:“ww给的钱最多,还能让我上一队,我就立刻答应了。”
印非白看出他从早上开始,紧绷经太久,此刻放松下来,连表都柔和了,眼皮开始上下黏连,也不点,只摸了摸他的发丝。
“……我现在能赚好多钱,能拿冠军,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伏在他怀里的,渐渐松开力道,缩了起来,声音也越来越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