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了。”
秋瑜又难过又羞恼:“还不是因为你——谁让你说话了?”
“对不起。” “我不要你的道歉。”她语带哽咽,“我要你保证,以后再也不要骗我,再也不要不让我说话。我要你对我毫不保留。能做到吗?不能做到的话,你还是给我滚蛋吧。”
陈侧柏垂眼看她,这一回,不再是那种看穿她血骨骼的视线,但比那种视线更加露-骨,更加令心惊胆战:
“真的要毫无保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