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观是什么，但肯定不会包括尊重、友
、正义……这些具有普适
的道德准则。
毕竟，现在他的眼睛里，只有欲-望，疯狂而浓重的欲-望。
——贪欲，食欲，征服欲，占有欲，以及一丝晦暗不明的杀戮欲。
似乎在暗示她，如果她不想得到他，他会毫不犹豫地大开杀戒。 他有这个能力。
“还有呢？”姜蔻忽然问。
“什么还有。”手掌缓缓下移，轻轻触碰她的经接
。
姜蔻不禁打了个冷战，那是她全身上下防守最薄弱的部位……曾经有
玩笑似的想要触碰她后脑的接，她差点掏出手-枪毙了对方。
此刻，却伸出一根手指，化为一根尖锐的触针，
脆利落地
，进她的脑机接。
——感官同步。
姜蔻只觉脑中“嗡”的一声，眼前画面疯狂变幻，从宏观到微观，从微观到宏观，时而模糊，时而清晰，最后定格在了的眼睛上。
不知是否感官同步的缘故，那一瞬间，恐怖的占有欲排山倒海而来，几乎让她缺氧似的难以呼吸。
姜蔻咬紧牙关，半晌才从齿间迸出一句：“……我说，你还想要什么？”
她闭了闭眼，想要转
，望向别处，却用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
，不允许她移开视线。
“我还想要永远连在这里。”他冷静地回答。
“……”姜蔻震惊抬，“你疯了吗？”
“我并没有疯。” 平静地说道，“如果我疯了，我可能会把所有看过你经接、连接过你经接、为你进行经接植
手术的全部杀掉。但我没有这样做，说明我仍然保持着正常的理智。”
姜蔻听完，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疯了。他这话怎么听都称不上“正常的理智”。
“那你为什么没有杀死他们？”
说：“杀死他们，你会承受道德上的压力和良心上的谴责。”
姜蔻刚要松一气，却听他冷淡地继续说道：“在这种
况下，你可能会永远无法忘记他们。这显然是一种得不偿失的行为。”
姜蔻：“……”
她确定，是真的疯了。
如果不是陷了某种疯狂，他怎么会说出这么诡异的话，每一个字都让她
皮疙瘩直冒。
不过，她还是无法确定，他这种疯狂，究竟是基于彻底的格化，还是某种算法模型？
如果是某种算法模型，他是否也为这种疯狂限定了范围？
就像之前的失控一样。
他之前几次失控，都点到为止，带有强烈的目的，现在他表现出疯狂的一面，也是为了某个目的吗？
……应该是。
他根本没有掩饰自己的目的，从一开始就告诉了她，他想要得到她，也想要她得到他。
即使已经格化，他也是一个不会说谎的程序。
他对她只有占有欲。
唯一的区别是，大停电之后，他的占有欲带上了偏执的色彩，变得极端而疯狂。
心脏在隐隐作痛，她却还是没死心问了一句：“……你喜欢我吗？”
看着她，却答非所问：“你创造了我。”
“……我创造了你？”
“你让我变得贪婪、不安、愤怒。”
他的声音冷静得可怕，触针却在她脑后的接缓缓转动，似乎在检测感官同步的进度。
“如果没有你，我不会对类的经接产生任何冲动。你应该对此负责。”
第0章 chpter 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