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可以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什么机会。”他问。
明琅说：“告诉我，你经历了什么。然后，解开这个和这个。”她指了指脖子和手腕，“学会尊重我。我再考虑要不要跟你在一起。”
沈澹月冷冷地说道：
“你不会想知道我经历了什么，我也不会告诉你我经历了什么。”
“那我无话可说了。”明琅平静地说。
沈澹月很不喜欢她这种语气。
——因为如果她再说一遍，以同样的表
，同样的语调，同样的语速，他可能会忍不住答应下来。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无法抗拒她的命令式
吻。
——这太危险了。
同时，他也因她而变得瞻前顾后。
他几乎不会后悔自己的决策，然而说完那句话以后，看着她的表，居然忍不住想，是否回答得太过绝对？
——这太荒唐了。
黑雾中，探出无数只
冷惨白的鬼手，缓缓扣住她的脖颈、肩膀、手腕、腰身、脚踝。
他冷眼看着其中一只鬼手捏住她的下
，迫使她张开嘴。
一个修长的鬼影从黑雾中走出，迫不及待地覆上她的唇，贪婪而凶狠地追逐她的舌-尖，动作狂热激动到令
毛骨悚然。
——这太卑贱，也太堕落了。
沈澹月却站了起来，步伐平缓，冷静而清醒地走
黑雾之中。
……
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一切，明琅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太疯狂了。
她看不到黑雾，却能感到黑雾的存在。
——冰冷，癫狂，像爬行动物一样湿冷黏腻。
她被黑雾裹缠得透不过气，差点溺死在“他”的吻里。
更让她
皮发麻的是，沈澹月会吃黑雾的醋。
他甚至会含着她的舌-尖，平静地审问她，更喜欢谁吃她的唾-
。
明琅只能选择一视同仁：“我希望你们都去死。”
幸好，她马上就可以走了。
明琅洗了个澡，换上一身
净轻便的衣服，走到公寓的门，对着顶的监控摄像，轻轻点了三下。
她这么做的时候，其实没报什么希望——万一那个“姜先生”并不是超工智能，只是一个无聊的骗子。
或者，是沈澹月在假扮试探她。
退一万步说，“姜先生”就是，也不排除他临时变卦，或没有看到她的暗号。
谁知，她刚点完，项圈和锁链就自动解开了。
门锁也应声而开。
而门的警卫毫无反应。
明琅震惊地看了一眼监控摄像。
摄像没有任何变化，镜里的红外线灯，如同平静而自信的数字化眼睛。
明琅
吸一气，脱下项圈和锁链，轻轻放在一边，推开门，走了出去。
这是她第二次看到来往的基地。
沈澹月以一己之力在公司统治的世界里，创造出了一个平等的乌托邦。
在这里，没有偏见，没有歧视，没有斗争，没有消费陷阱，没有信息茧房，没有大数据监控，没有随时会被流-弹击中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