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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说, 脑子还浆糊的沈关砚也想不起来问。
喝过水后, 傅岭南起身给沈关砚挪地，让沈关砚可以继续练琴, 他则坐在一旁听。
傅岭南没让沈关砚有那种窒息的压迫感，因为他偶尔会跟沈关砚说两句话, 语气像往常一样平静, 内容也很
常。
早上吃的什么。
今天练了几个小时的琴。
等等。
沈关砚没了最初那种忐忑，但仍旧心虚。
弹了两首曲子, 傅岭南起身出去接了一通电话。
沈关砚终于找到机会, 背着傅岭南偷偷打给裴云斯。
裴云斯笑盈盈问，“你哥跟你联系了？”
沈关砚声音发涩, “我哥来了。”
裴云斯大概也是惊到了，被咖啡呛了一下，咳了好几声，“……他现在在你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