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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他低
只顾着玩游戏，等察觉到不对劲时，发上已经罩了一块
净净的毛巾，姜森坐在他身后，轻轻给他擦起了发。
隔着毛巾都能感受到姜森手上的力道和温度，怪别扭的。
柳林帆扭躲了一下：“我不要。”
“好，别动。”
嘴上说着好，动作却根本没停下。柳林帆被他擦着发，心不在焉，游戏也很快就输掉了。他盯着灰色的页面，久久没法动弹。
说不上来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冻住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好了。”
擦发，姜森顺手将黏在柳林帆脸颊上的一缕湿发拨到耳后，温热的指尖似是一片羽毛轻飘飘地刮过，柳林帆背上汗毛倒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