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遥被吵醒,不耐烦的扯下了脸上的眼罩,看着沙发上的靳泽承,瓮声瓮气道:“你大晚上的剪指甲
嘛?”
男
投来了意味
长的眼。
再次躺下,卧室就只剩下一盏光线微弱的小夜灯。
靳泽承走到了床前,盯着床上的喻遥,如饥饿良久终于捕捉到猎物的雄狮,眼眸里翻滚着浓烈的欲望。
“你…你要…
嘛?”喻遥咽了咽
水,下意识的想要往床的另一侧爬。
才挪动了几厘米,她的小腿就被男
宽厚
燥的手掌给抓住了,然后那只手掌一寸一寸,不遗余力的往上游走着,所到之处都如同掀起了一阵熄不灭的火,
直到在某处停止。
喻遥咬着嘴唇,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嘤咛。
这下才身体力行的明白了他刚才
嘛要半夜剪指甲的原因。
狗男
,真的太狗了!
意识到了她的不专心,靳泽承翻身压了下去,手边碰到了不少枕
,其中一个还特别长,他眯了眯眼,嗓音低沉暗哑:“床上摆那么多枕
做什么?”
突然想到了什么,喻遥下意识想去捞地上的那个长枕
。
指尖还没有碰到,她就被男
一把捞了回来,一刻也不带停歇。
室外的月色淡如水,清透又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