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何必做这些事呢,吃苦的只会是你自己而已。”陆景修烦躁的抓了抓后脑勺,气的领都被汗水浸湿了一片,他万分不理解的询问着:“您今年是五十几岁,不是五岁,别这么幼稚好吗?”
如此极端,换的来什么好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