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惊,他自诩平时学习也算用功,但和乌子虚比起来,就显得格外懒散了。纵使乌子虚只是一个寒门学子,郑致远也对他肃然起敬,更别说他还过目不忘,举一反三,书看完就能融会贯通,天资堪称恐怖至极!就凭乌子虚这个狠劲,只要他不中途夭折,
后天下必有他的一席之地!
祝凌可不知郑致远心中的骇
惊涛,她答道:“没去哪儿,只是在藏书阁里看了一月书而已。”
“乌兄,方不方便透露一下———”郑致远心里像是有猫爪在挠,“你这一个月看了多少书?”
他猜按乌子虚的速度,至少有上百本了!
“嘁!一个月能学到些什么东西?”燕国的五皇子不屑地扫了一眼,意有所指:“到
来才知道害怕,不过是螳臂当车,可笑至极。”
他的狠话才刚放完,一声清越的钟鸣便响彻了整个高台。
争魁比试,正式开始。
应天书院的争魁比试有点类似于现代的比赛,共分四
,由易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