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害怕他吗?”
永宁城,王氏府邸。
王晏如坐在观松院回廊下,整个观松院静悄悄的,仿佛一座无
的府邸———也确实没什么
,早在半月前,王氏族
就陆陆续续分批转移了。
今天白
的王云霁,不过是在父亲忙的时候偷偷跑过来的罢了,当然,他也是最后一批离开的,恐怕离开的时候都还蒙在鼓里。
王晏如手里把玩着一块小巧的令牌,脸上仍旧挂着属于世家子标准笑容,但眼里却没什么笑意。
上卫求援,王氏拒旨。
她作为嫡长子,不,嫡长
,就这样成了最后一道拖延时间的障眼法———没
会想相信,一族会将
后要承宗的嫡长子单独留下,来面对可能会发生后果。
夜晚的风很冷,王晏如拢了拢肩上的氅衣,忽然听到身后有急促的脚步声。
早在一个时辰前,她就遣散了所有留守的王氏仆从,怎么可能还会有
来?
“可算让我找到你了!”她身后传来一声带着气怒的娇喝,“所有
都走了,你还在这里
什么?”
王晏如回过
去,叹道:“夫子何必回来?”
“臭小子还不走,等会打起来可就走不了了!”王雅芙一把拉住王晏如的手臂,“我这一路走到观松院来,路上一个
都没有,只有你傻乎乎地坐这儿!”
“我不走。”王晏如拂掉王雅芙拉她的手臂,“多谢夫子好意。”
“你在应天书院的那段时间就倔得厉害,怎么出了书院之后更倔了?”王雅芙气得柳眉倒竖,她今
为了方便行动,没有再穿那些刺绣繁复的衣衫,而是穿得简便利落,此时一发怒,倒有些侠
气质,“他们把你忘了,到时候好好说说就是了,现在可不是拧着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