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这些玩家的银色光点也在一个接一个地熄灭,就好像他们自己化作了一片光,融合到了进度条之中。
第二批玩家到如今也只剩下不到三十
,而化雪之后继续推进的途中,又陆续熄灭了几个,剩下的
越来越少。
一份份方案,一条条
命的不断堆积,终于在今晚,将[千秋一帝]的进度推到了90%。
一切……就快要结束了。
寅时末,低沉厚重的号角声响彻了整个营地,大军开拔。
从上往下看,密密麻麻的军队宛如浩
的洪流,一路向南,一路朝北,距离越缩越短,两军越隔越近……
终于,双方的视线里都出现了飘扬的王旗,一方是黑色的,以银线绣玄鸟图腾,一方同样是黑色的,以金线绣龙纹图腾。
两方主将隔着一片空地遥遥相望,颔首示意。
谁也没想到几年前钧天一别,
后会以这样的方式相见。
双方的谋士其实都做出了很多很多的方案,有主攻
心,有迂回设陷,有包抄伏击,有暗中偷袭……但无论是哪一方的谋士,都没有想到自己的君主会做出这样离谱的选择———摒弃了所有的方案,选择正面相遇。
若是全然正面对敌,萧国兵马更有纪律
,羌国的兵甲更锋利,两国不分伯仲,死伤必然比任何一个方案都要惨烈得多。
谁也想不通为什么两个同样天赋异禀的君王,会不约而同地这样选。
祝凌抖了抖缰绳,胯下的不黑向前一步,几乎同时,双方的气势为之一变。
萧慎抬手阻止了身后蠢蠢欲动的将领,同样驭马向前。
双方亮出了兵器。
萧慎横朔向前,盔甲覆盖着他的容颜,只露出一双波澜不惊的眼睛:“请。”
他的身后是焦灼的呼声:“陛下!!!”
“还请陛下三思!!”
这种宛如单挑一般的举动引得他身后的
纷纷劝谏。对面羌国的帝王的确是个
子,但从她的战绩来看,却绝不比他们陛下逊色。
跳出
别的枷锁再去直视双方的能力,他们不得不承认,他们宛如战临世的陛下,未必有全身而退的把握。
除了萧慎,另一边的羌国众
也是大惊失色,他们陛下从来没有告诉过他们,选择正面对敌后,是他们陛下要和另一国的帝王单挑啊!
纵观历史上下,从未出现过两军对垒,双方帝王出阵厮杀的荒唐事
!
而且双方的帝王都是皇室的独苗,一旦有个什么闪失,就是妥妥的后继无
!
本来是一触即发的战场,双方却都开始拼命拦住己方顽固的君主,他们身后不少将领主动请缨要代帝王出战,在开始便杀下对面的锐气。
两方大军苦
婆心的相劝,在这随时都有可能丧命的战场上,竟显得有些滑稽。
可他们拦得住吗?
他们拦不住。
一个领兵起事血洗萧宫,说一不二纲乾独断,一个以
子之身登临帝位,大刀阔斧激进改革,横扫战场从无败绩。
双方都是能纳谏却不听劝的
。
在如
般的劝阻里,双方帝王出战。
第34章 胜负已分
◎天下落雪,
各有终。◎
或许在《逐鹿》
后的历史上,史官会记下眼前这荒唐的一幕,记下两个固执且不肯听劝的帝王。
没
知道在大军开拔前的后半夜,曾有一道影子趁着月色疾行七十余里,到了萧国的营地。又在一军营地里,宛如迹般地找到了萧慎所在的营帐。
萧慎并没有休息。
或者说……在最终决战要到来之前,没
真正能静下心来去休息。
所以这道影子很快便被萧慎发现了,他的目光牢牢地盯着那帐篷的角落,手迅速戒备地捞住枕边的短匕:“谁?”
视线难以触及到的角落有什么动了动,有穿着夜行衣的
从黑暗中走出。
“我想和你谈一谈。”她说。
萧慎握紧了手中的匕首,身上肌
紧绷,只要对面有什么异动,他手中的匕首便会转瞬划上对面
的咽喉。在这连续不断的战争中,他遇到过许多想取他
命的刺客,各种各样的理由,各种各样的手段,他早已见识过了,包括眼前这一种。
但这次他没有立刻示警,让
将他的营帐围得水泄不通,继而让刺客束手就擒,因为这是决战的前夜,一个刺客躲过重重巡逻来到一国君王的营帐,会对军心造成不小的打击。
“不敢光明正大地拜会,只敢这样藏
露尾,半夜而来,有什么好谈的?”
“你不喊
不示警,不过是怕动摇军心。想分散我的注意然后取我
命———”那胆大包天的刺客说,“萧慎,你未免太过自信。”
最后一个字的话音还没有消失,萧慎便感觉有怪异的风向他吹来,他的身体反应几乎快过大脑,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