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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驶座位上的苏珧画系安全带的功夫，凑到了苏珧画跟前。
“上车之前，你说了句什么？”季云暮低声问他。
苏珧画
靠在椅子上，侧着脸盯着他看。
他张了张嘴，喃喃问道：“你为什么突然就走了……”
季云暮心底一震。
他明白，苏珧画是在问，为什么大四的时候突然决定离开，决定出国。
“你那么讨厌我。我走了，你不开心吗？”
他这样问苏珧画。
苏珧画抿了抿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可话还没说出
，他的眼泪却先顺着脸颊落了下来。
他赶忙伸手蹭掉了脸上的眼泪，别扭地把脸扭到了一旁，看着车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