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陆滇拽着他一动不动,不顾白葵望向他疑惑的眼,只专心给白葵擦手上的水渍。
白葵只好维持这个别扭的姿势,用眼表示对陈恩的热烈欢迎。
好在陈恩做这行见过各种各样的,并不感觉到冒犯和不愉快,更何况陆滇现在也是他老板,接手这份工作前他就做好调研了。
陈恩毫不介意陆滇对他的忽视,他换好鞋,走到白葵对面坐下,嗓音柔和问道:“你好,你叫白葵对吗?”
白葵应声,两就这样一来一回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