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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葵瞪圆眼,惊道:“你把床拆了嘛?说不定还能睡。”
“没事,支撑处已经被虫蛀坏了,睡不了,你把里面的衣服都脱给我。”
陆滇没抬,将两条木腿错着靠在一起支撑好,放到离火堆不远不近的地上,直到听见半天没动静才转过身,疑惑地撑起眼皮。
“怎么了?”
白葵紧紧攥着雨衣拉链不放,眼左右看,雪白的脸上也浮现出熏热的绯红色。
他支支吾吾半天,好像正在被流氓欺负的乖学生妹妹,一副很难启齿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