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提那个早就死了的,虽然他们确实于心有愧,可当时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这么多年陆滇就不能服一次软,不再紧抓着不放吗。
他站起身,狠狠杵动拐杖,怒道:“你敢?我理解你憎恨我们当年一时的倏忽,可你爹都病了?你就不应该回来看看陪伴你老子?”
“住嘴!”
陆滇大吼,额上起条条青筋,像听到什么完全难以忍受的话。
一字一句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