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让他自己写,葵瑕哪还有什么不乐意的。
那是一只足有掌心里两倍大的手,手腕也比他粗好几分,连手带笔握住,肤色差异在此刻特别的明显,如同芝麻馅和汤圆外皮调换了位置。
手腕用力在微黄的宣纸上留下墨痕,葵瑕整个被锁在身后的胸膛上,眼看纸上出现“林荆岫”三个字。
笔锋遒劲、韵风姿,很难看出竟然会出自于他这种乡野农夫之手。
没等他仔细思考,林荆岫挪动位置,在字的上方落笔,这次写的才是“葵瑕”。
胸腔震动,只听他说:“荆岫之玉必含纤瑕,骊龙之珠亦有微纇,凡俗世间怎会存在有十全十美的事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