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荆岫不让他再开窗,说是冰棱若是掉下来会很危险,兴许能把他的手背都给砸穿。
能不吹冷风受冻,葵瑕比他还积极,成窝在房间里,厚厚的锦缎套棉花被盖上一层又一层,还要捂上几个汤婆子。
分外怀念山里一年四季的恒温环境,他那张玉石床还是冬暖夏凉的,哪里晓得间的冬季竟然会这般寒冷。
这天,葵瑕又睡到上三竿才起床。
当然今天也是个雨雪天,没有太阳。
林荆岫不在房间里,葵瑕圈住被子坐起身,感觉肚子涨涨的。
唔...可能昨天晚上姜糖煎梨汤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