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小猎物被捕猎钳夹疼了, 那只手的力道放缓。
冰凉的指腹擦过掌下细腻的皮肤,轻轻拍了拍, 仿佛猛兽在享用食物前, 喉间轻柔安抚的舔舐, 却仍旧吝啬出声。
“啪!”打火机的碰击。
白葵被一阵橘色强光
得再次闭上眼, 眼里很快蒙上层氤氲雾气, 淌湿了眼角。
“唔......”
好酸, 他不停地流眼泪,瞳仁里也泛起了红色, 那个抓他的
却好像更兴奋了,举着根红蜡烛凑到他脸上, 窜动的焰火几乎要烫到皮肤。
“是你啊......居然真的是你?原来如此。”
什么?
白葵听不懂这
在说什么, 疯疯癫癫的, 不像个
稳定的
。
他几乎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事
, 腰肢下陷,一直在往椅背上贴,企图拉开两
之间不断被挤压的距离,垂在两侧的手悄然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