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仍然觉得不够,拧眉片刻,他又摘下了白葵戴着的针织围巾,叠成小方块垫在下撑着,脱掉外套将白葵罩在里面,压好边边角角,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做完这些,陆滇眼里的猩红狠戾稍微淡化,隐没在黑暗中蛰伏起来,他单膝跪地,用痴缠而膜拜的目光描摹他的珍宝。
是珍宝,也是心上。
说来可笑,他怎么舍得在这样简陋的地方,在小葵毫无意识的时候,自私地将珍宝占有。
那欲望太丑陋,也太不堪,纵使他捧着一颗淋漓真心,打着为小葵度过难关的正义旗帜又怎么样?根本掩饰不了肮脏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