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周,白葵这个名字,他耳朵都要听起茧子。
又在说了。
“今天的国旗讲话
是白葵,天啊多久了,终于又能看见他了!”
“你快看看我的刘海油了没?”
“喂,赵美涵你别臭美了行不行,白葵又不会看你,要看也是看我啊,上个月我还在
场捡到了他的饭卡,他问了我名字呢。”
被称作赵美涵的
生举起镜子翻了个白眼,
吐芬芳:“一边儿去,臭男
别挨。”
“我的宝贝
儿,妈妈知道你肯定不会喜欢硬邦邦的男
。”
“......”
广播里激昂有序的铃声,所有
都穿好了校服外套,排队准备去
场了。
教室很快空旷。
陆滇鼓躁的额筋渐渐平缓,拉高外套,刚想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