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一点也没反应过来。
房中炭火烧得通红,室内温暖如春,杜昙昼也没有想起来穿衣服,单手撑着下
,凝思考着什么。
莫迟便可以肆无忌惮地盯着他的上身看,杜昙昼的肤色在男子中算十分白皙,肩宽腰窄,肌
线条清晰,前胸后背没有任何伤痕——只是现在,背后要留下寸长的刀疤了。
莫迟想到自己,他身上疤痕纵横
错,就算再多几条伤痕出来,也只能说是虱子多了不怕痒,根本看不出来。
可杜昙昼皮肤光洁,哪怕只平添一道伤
,都显得触目惊心,好像上好的美
灯被打碎了一条裂痕。
莫迟盯着他后背直直看了半晌,直到听到杜昙昼一声轻咳,才缓过来。
“咳!”杜昙昼手握拳放在嘴边:“就算是我,被你用那么火热的眼盯着瞧,也会觉得不好意思的。”
偷看被逮个正着,莫迟实在说不出“谁盯着你看了”这句话,只是木着脸,把
转到了一边。
结果杜昙昼好像看到了什么很新的东西,露出惊讶的目光,“莫迟,你……耳朵尖红了?”
“哪有!”莫迟慌
否认:“你看错了!要不然就是屋里太热了!”
杜昙昼却笑了。
“嗯,是我看错了,你正常得很,一点
绽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