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马倌那
,他说他是四天前把马运来的,从那天到现在又过了几
,这些东西早就应该冻硬了。可是我刚才看过,地上的马粪看起来最多是三四天前留下的,所以那马倌说谎了。”
杜昙昼明白他的意思:“你是说……马是后运来的,武器才是最先转移进来!”
“那马倌为何要说谎呢?”莫迟思忖道:“这种事
他不应该记错,因此我猜,他根本不是负责在这里照看这些马匹的,焉弥
本身就擅长养马,何须要寻一个赵府的小厮来照料?”
杜昙昼
一振:“假如赵家父子真的是被陷害的,那么这个小厮也是用来构陷赵慎的一环,他故意在我面前做了伪证,就是为了引导我们去怀疑赵慎。”
莫迟点点
。
暗无天
的马房中,跳动的火光在墙上投出憧憧
影,杜昙昼与莫迟对视一眼,感到后背一阵凉意。
莫迟举起火把,转身继续往里走,“去隔间吧。”
平房最
处,是间狭小的隔间,当初翊卫就是在这里发现兵部丢失的武器。
如今隔间内除了四处散落的
,空无一物。
举着火把在里面转了几圈,二
并无任何发现,准备离开之际,莫迟余光无意中一扫,蓦地在最角落的墙根底下扫到一串记号。
他飞快走上前去,扫开碍事的
,露出墙上写的全部内容。
“这是什么?”杜昙昼蹲下身细看。
墙上的字迹非常细,不像是毛笔所写。
“是芦管笔写的。”莫迟看出他的疑问,沉声道:“在关外时,传信如用毛笔,还需有砚台研墨,使用非常不便,于是夜不收便收集芦管,制成笔后用来书写。”
杜昙昼听说过芦管笔之名,寻常毛笔使用竹子做笔杆,竹子只生长在大承国内,西域诸国都无法种植。
大承和焉弥关系恶化后,通往其余西域小国的商路多遭
坏,竹子运不过去,西域胡
就发明了芦管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