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州不过一月,究竟查到了什么惊天大案,让你行事如此小心谨慎?”
时方砚憋了这么些天,终于找到能倾诉的了,说起话来如同竹筒倒豆子,连气都不带喘的。
“一切还要从下官来到馥州上任的第二,偶然上街买盐时说起。”
时方砚来到馥州当夜,暂时居住在州府。
第二,他起床后洗漱完,刚来到院中,就被州府的厨子叫住了。
“哎!你!去给我买一包盐!”
时方砚昨夜就听冉遥说了,州府最近新雇了杂役,那厨子应是看他脸生,又没有穿官服,把他当做新来的差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