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了许多经书。
直到一年多以前,莫迟在宫宴上刺杀舒白珩和焉弥国王,处邪朱闻震怒之下,封锁了所有能进
焉弥的关
。
身为乌今
的柏师傅也去不了了,只能作罢,从此消消停停地在缙京当一个雕版师傅。
终雪松推门走进锦化刻坊,很快就在后院找到了正在雕刻泥模的柏师傅。
柏师傅见到他,停下了手里的活,站起身向他道谢:“我早就听说你金榜题名、高中状元,一直都没能恭喜你,现在还来得及吧。”
“您不要这么客气,是我迟迟没来找您,我的错。”
柏师傅在围裙上蹭了蹭手里的泥灰:“听说你
鸿胪寺任职了?挺好的,有自家长辈在,做起事来也容易些。”
终雪松一怔,表
有些古怪,但他迅速调整过来:“柏师傅,既然您知道我在鸿胪寺任职,那我就直说了,乌今富商候古被杀一事,您应该听说了吧?”
柏师傅点点
。
终雪松:“实不相瞒,昨
又出了一起针对乌今
的命案,我身为鸿胪寺主簿协助调查,发现死者和候古曾经一同去过焉弥,而那个时间段,您也应该身在焉弥。我此番来找您,就是想向您了解
况,您那时可曾听说过候古的名字?”
“候古?”柏师傅重复了一遍:“我似乎有些印象,和他同去焉弥的那
叫什么名字?”
终雪松说了个
名,补充道:“此
是鸿胪寺的象胥官。”
柏师傅茫然的眼逐渐变得清明:“是了是了!就是这两
!我想起来了!”
柏师傅最后一次去往焉弥时,曾在焉弥王都待过一段不短的时间。
焉弥对身在王都的番邦
管理极为严格,不仅要求他们住在规定的驿馆,还要他们向负责外邦事务的官员详细汇报来焉弥的目的,甚至连每
的行程都要提前上
,以获得离开驿馆的许可。
柏师傅告诉终雪松:“我那时每
的行动就是在街
巷尾寻找经书,这种行程汇报上去,任谁都会觉得相当可疑,往年都需要重金贿赂焉弥官员,才能勉强获得许可。”
“但那一次,接待我的焉弥官员十分谦和有礼,在听说我的目的是寻找经书后,很快批准了我的行程,所以我对这个
印象非常
刻,到今天我都记得他的名字。”
柏师傅看向终雪松:“他叫做鹿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