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进来,一旦发现有诈,立刻杀了。”
二
拔出弯刀,一
小心翼翼地解下门上的锁链,另一
埋伏在门背后,时刻准备着给敲门
致命一击。
门锁解下,木门从中被推开一条缝,外面的
没有闪身挤进来,而是从缝隙中伸进一只手,手上举着一枚黄金打造的令牌。
令牌外侧雕刻着繁复的花纹,顶端刻着一枚鸟首,鸟眼珠由两颗细碎的红宝石制成。
令牌上刻一个名字,是用焉弥语写就的“处邪朱闻”一名。
全焉弥的
都知道,这块摄政王贴身的令牌,处邪朱闻只给过一个
——
“乌石兰?!”
开锁的护卫刚喊出这个名字,只觉得猛地颈部一凉,一
凉气从喉间窜进了五脏六腑。
他没看清乌石兰是何时出手的,甚至没来得及抬手摸一摸自己被割
的喉咙,就嘶哑地倒抽着凉气,向后栽倒在地。
躲藏在门后的侍卫
知不是乌石兰的对手,拔腿就往后跑,边跑边喊:“快来
!乌石兰回来了!”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喊得足够大声了,可周遭仍旧死寂一片,没有任何
赶来。
小巷周围安静得,连飞鸟振翅的响动都清晰可闻。
惊愕之余,他陡然感到胸
一痛,低
一看,赫然见到一段带血的刀剑从胸腹处贯穿而出。
原来刚才他奋力的呼救根本没有喊出声,他以为他发出的声音,全都吞没在喉间涌出的血沫里了。
寒光一闪而过,莫迟陡然抽刀,血光飞溅而起,伴随着沉重的坠地声,这条幽暗偏僻的小巷再次归于寂静。
莫迟甩掉刀刃上的血,收刀
鞘。
他穿了一身宽大的黑袍,兜帽下,一双猫一般上翘的眼睛透出机警透亮的利光。
无须判断方向,莫迟
也不回地往前方走去。
他疾步而去的地方,不是处邪朱闻的寝殿所在之处,而是焉弥国王的寝宫。
不久后,在摄政王寝宫西侧,一座长年无
居住的偏殿内,处邪朱闻于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听到外殿传来的脚步声,他披衣而起,走向殿外。
侍从拉开殿门,早就等在廊下的扶引和老宰相立刻迎了上来。
全副武装的宫城副侍卫官大步流星走来,单膝跪地,一手按在胸
,沉声禀报道:“朱闻大
,则南依已经带
攻到您的寝殿外了,现下正在与寝宫的侍卫
战。”
老宰相诧异道:“为何未听闻兵戈之声?”
“因为刀刃缠了丝麻。”处邪朱闻冷冷说道。
副侍卫官一顿,即道:“大
真是料事如!不错,则南依的
用的弯刀上都缠了丝麻布,只露出刀
尖锐的部分。这样既能伤
,还能不发出任何声响,最适合暗中行刺。”
处邪朱闻没什么表
:“多年前她就用这种办法,只带了十几个
,就潜
了北方最大领主的封地,在没有一个护卫被惊动的
况下,只用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杀掉了那个老
。如今,不过是把同样的招数用在我身上。”
扶引殷勤奉承道:“多亏大
英明武!早就料到则南依会有此举,因此早早就做了准备!任她则南氏再狡猾,也绝对预料不到,大
您的寝宫内根本没有
!就算他们攻进去了,也不过是掉进您的陷阱罢了!”
老宰相看了扶引一眼,略有顾虑:“大
,则南氏毕竟是占据了整个北方的大族长,若是对她赶尽杀绝,难免不会引起其他族长的恐惧,倘若……”
“其他族长?”扶引很不屑:“除了则南氏,还有谁能与大
手中的力量抗衡?宰相大
难道是在暗示辛良族会背叛?不可能!辛良氏对大
忠心耿耿,就连辛良遥被杀,族长都毫无怨言,有何可惧?”
“这……”
扶引又道:“何况则南依早就该死了,要不是
况有变,几
前她就命丧荒野了。”
那一
,在针对则南依的刺杀失败后,侥幸逃回来的刺客被处邪朱闻处死。
被杀前,他告诉摄政王,则南依手下有一名新来的护卫,此
武功高强,多数刺客都是命丧他之手。
“哼!”想到这里,扶引颇为不忿,刺杀则南依是处邪朱闻
给他的任务,任务失败,他自是心有不甘:“不管他有多厉害,只要他今
敢来,大
定会让他有去无回!”
有侍卫急急从殿外走
:“大
!寝殿的侍卫快要撑不住了,则南氏就快攻
殿门了!”
副侍卫官立刻道:“属下这就带
——”
“不急。”处邪朱闻往殿外走去。
所有
都跟在他身后,紧随他登上了寝殿外侧的高墙。
此地隐藏在楼塔的
影中,无法从其他地方被
看见,却能对下方的景象一览无余。
摄政王寝殿东侧门外,侍卫的尸体遍地横陈。
则南依的死士刀法高超,一路突袭至此,竟然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