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冕然这天早上起的也不算晚,挺早的,昨天他也挺累的,等下他回工厂还得忙工作,也没心管别的,谭滨叫他来也不是叫他来秀恩的,这还要赶飞机,时间还是很紧的,所以他就快快吃完了饭,接过谭滨给他递过来的湿纸巾,看着谭滨那边餐盘里还剩的大半边三明治道:“吃不下?”
“嗯。”谭滨累极,反而不太吃得进去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