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的垂下与吴冕然平视,甚至愿意为了得到吴冕然的感为吴冕然弯下腰来。
他可以拿这些幸运去绞杀卢耀光,把眼前这个已经脆弱不堪的真正疯,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但吴冕然不是这种,他从来都不是这种。
理智压住了他身为面对危机时的反杀举动,再呼吸了一,他握着通话器,尽力平静地和对面道:“疾病是你唯一能减轻自己刑罚的途径,当然你也可以通过你自己的律师去达成,但我这边可以为你找到更好的律师,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