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三天，那其中他至少反复拔取过将近十次卡。
“简直太不专业了……”顾铮想不通。
“是不专业，但这么咬着华哥不放，也肯定是
仇大恨了。”雷锐叹了
气，“其实这事儿更像是那俩姑娘的术业专攻，你说华哥怎么就信得过你呢？”
顾铮摇摇
没说话，其实他也想的到，华哥找上他多半还是因为他和娱乐圈没有什么瓜葛，这里的水太，华哥如今被曝光的这些顶多只会叫
诟病他的生活作风，还牵扯不到更大的利益，然而如果由信不过的接手，万一曝光了之前他收取高额公关费的事，那可就不止是在网上被骂这么简单了。
“不管怎么样，现在素材里能看到的线索不够多，明天我们只能去那个饭店问……”雷锐打了个呵欠，“我今天看了，还陆陆续续有新的视频被放上网，再这么下去华哥能不能撑到付我们钱都不好说，好不容易有个大笔的进账，我可不想黄了。”
第一章 狗仔 04. 
圈恩怨
翌
上午十点，还没到饭点，顾铮和雷锐一走走进位于城西摩点产业园旁的一家名叫四川家的川菜馆，由于平时服务的对象大多是产业园里的白领，这家店面的装修也十分贴合年轻的审美，到处都是复古的装饰物已经盆栽，从某种程度上，也给摄像提供了很好的庇护。
顾铮和雷锐虽然只有两个，但为了调查摄像的事径直便往包厢的方向走，门的服务员见状追上来，有些为难道：“先生，我们这边现在不是高峰时间，包间是有最低消费的。”
雷锐一愣，心想
出这个事
之后餐厅却没有受到太多影响，说明网上还没多少认出这家店的包厢，然而之后一旦四川家包厢里被安装摄像的消息不胫而走，那恐怕所有客来这家店吃饭之前都得掂量掂量后果。
他笑道：“丫，你去叫你们经理出来，我们不仅仅是来吃饭的，还有点事要问他。”
服务员听了他的话不多时便带回来一个中年，顾铮给雷锐递了个眼，后者了然地迎上去：“你好，我们其实是为了这件事来的。”
他直接拿出手机给老板看了之前在网络上流传的一段视频，画面虽然歪歪扭扭，但通过包厢里的装饰还是不难看出，这就是在这家四川家里拍摄的。
老板看得脸色一变：“这……这不是我们家……”
“这两天一直挂在热搜上，看来老板你没有刷微博的习惯。”雷锐咧嘴一笑，“现在还没什么发现是在您这儿拍摄的，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我们也是为了调查这件事来的。”
“名片。”顾铮适时从袋里摸出一张名片递过去，“如果事解决，对您也有好处。”
老板看看名片又看看他们，最后终于认命般地叹了气：“你们进来吧，刚好那间包厢里现在也没客，我们就在那间聊。”
他带着二走到左手边最靠里的包厢，几乎一进去，雷锐就看到立式空调和架在墙上的盆栽，笑道：“您这儿的装修可真容易给钻空子啊。”
老板
笑着让来给他们倒了茶，又道：“你们看我这个年纪，不怎么上微博，但这个视频里的我倒是认得的，华哥嘛，最近我
儿说他出事了，我还没当回事。”
“你认识华哥？”雷锐一听这意思，似乎老板也早知道华哥经常来光顾了。
老板点：“他的工作室就在旁边这个摩点产业园嘛，手底下还有不少年轻，都是搞娱乐新闻的，华哥经常带他们来我们这儿吃饭，还在我们这儿充了卡，因为多每次都坐这一间。”
雷锐问：“我们之前看了，这个摄像很可能是被安装在空调和盆栽架上的，在拍摄结束后也被取走了，你们对这个事有任何察觉吗？”
老板为难地摇摇：“平时上的时候根本注意不到这么多，而且这个包厢虽然有最低消费，但是平时工作也经常会有白领或者周围的学生过来拼桌，进出的实在太多了。”
顾铮抬看着墙上的盆栽，平均三天要换一次卡，对方显然来的很频繁，问道：“华哥几天来一次，除了他，这个包厢还有别的常客吗？”
“最频繁的时候，华哥他们几乎就把这儿当食堂，一个星期能来四五次吧，因为很熟了，所以很多时候甚至不用点菜，就一进来和我们说老样子，我们就知道给他们上什么菜，至于别……平时拼桌的小年轻太多了，也记不得有什么天天来的。”
“那这几个月有发生什么怪的事吗？比如说有看到过什么可疑的进出之类？”
老板这次认真想了一下：“你们这么说的话，之前确实还有找到过我们这儿，而且就是冲着华哥来的。”
雷锐和顾铮闻言双双抬起，异同声：“什么时候？”
老板稍稍思索之后便说：“就两三个月前吧，是几个小姑娘，跑来问华哥那个工作室是不是就在这个园区里，还问他中午会不会在这儿吃饭，我当时也是知道华哥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