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动心。
就像是突然在一片迷雾里抓住了一根细细的绳索，一种非常诡异的念
此刻攀上顾铮的心，黄天伟绑架杀害施伟和王东林的手法都十分得简单粗
，想要避开监控，直接找一个没有监控的停车场实施就好，就算要留下视听文件用来羞辱被害者和公众，那也有更加容易的方法去实施，又为什么非要通过反反复复去调整监控位置这种麻烦的杀
手法来掩耳目。
黄天伟每次留下视频的目的都是为了留下一个谜题，无论是施伟的自杀还是王悠然的意外死亡，谜底都直接藏在视频里——施伟的遗言全是不符合现实生活的反话，而王悠然用的
饼就是毒害她的凶器，把犯罪事实赤
地放在的眼皮子底下，这本身才是黄天伟想要营造的仪式感。
眼见不是一定为实，谜面背后就是谜底。
这种仪式感，在张素和赵甜的案子里，乍一看是那条出租车男友的 vlog，但是细细想来却又不一样，雷锐和胡天都不是真正的凶手，他们无法代表“犯罪事实”，换言之，视频里真正的谜面并不是他们，而是别。
顾铮倒吸一
凉气。
黄天伟说，他要把罪恶藏在视频里，就像是黄斯然的案子，即使凶手就在监控里，他们也无法将他绳之以法，甚至还会将受害者当成是加害。
在张素和赵甜里的案子里，雷锐和胡天都有拖拽被害的行为，不但如此，而且非常恰巧，都是在监控的正下方这么做的，就好像是，刻意摆在监控视频前的一场戏。
按照雷锐的说法，张素上楼的时候酒劲上来，在出电梯的时候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但这种状态又实在无法与之前在出租车里拍摄 vlog 时的行为匹配上。
“除非……”顾铮喃喃道，“除非，张素是演的，醉酒，也是演的。”
雷锐和胡天都是被监控造就的“加害者”，但他们的行为其实是受
方主导，换言之，视频里真正的推手其实是张素和赵甜。
“真正的施者就在监控里，他们也看不到，不是吗？”
黄天伟的话犹在耳畔，顾铮脸色惨白地回想起不久前他对雷锐说过的推测。
在黄斯然的案子里，王东林很清楚摄像的摆放，所以他避开了一切可以带到黄斯然面部表
的监控，以达到混淆视听的结果。
同样的，在翠竹园和长江花园的案子里，凶手也很清楚摄像的摆放，所以，她避开了一切可能会露自己的监控，尽量地展示自己低的状态或者是背影，让所有看过这个视频的都觉得，她是在醉酒……
顾铮想到这儿用力地捏紧了十指，疼痛顺着骨节往上，他
迫自己继续用理智思考下去。
凶手设计好了所有的谜面，四个，每个的谜面都不同，而这个谜题，最终是给谁准备的？
顾铮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四起案件里，除了翠竹园案子自曝的视频外，只有施伟的自杀是被凶手刻意地放到社
媒体上的，换言之，他应该很清楚，大多数时候，真正有资格接触这些谜题的，只有警方。
“铮哥，明明是他欺负我，为什么你看不出来？”
仿佛魔障一般，顾铮耳边又响起了黄斯然的声音，他在一瞬间只觉得心被剖开了一个大
，一个冰冷的念浮了上来，让他浑身血
都凉了大半。
这一系列的案子，所有的谜题，都是为了专业鉴定这种类型视频的而存在的。
“铮哥，只有监控……只有监控可以吗？”
耳边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拂之不去，顾铮重重喘息了一，想到那个名字，他终于像是痛得再也受不住，手上的手机滑落在一边，整个在沙发上蜷缩成了一团。
“你果然还是不原谅我，对吗？”
第一章 监控杀手 22 故的旧影
雷锐醒来的时候痛欲裂，胸沉重得厉害，他有一瞬间觉得小橘子多半又在他肚子上踩
了，然而当他睁开眼，肚子上却只有一团煤球似的黑猫，睡得正熟。
他显然是没有睡在工作室的，四周是一片工业风的装修，而他面前的茶几上还放着印花的士内衣，雷锐看得一个激灵，猛地弹坐起来，动静大的惊掉了肚子上的黑猫，随着黑猫不满地开始喵喵叫，浴室里传来一个响亮的声：“醒了就喂下猫，猫粮在茶几下，我在戴美瞳。”
这个声音辨识度很高，雷锐认出是小金的瞬间脸就变了，迅速开始检查其自己身上的衣服，倒是一件件穿得好好的，他这边还在心有余悸，小金却已经从洗手间里出来了，
蓬蓬的金发被扎成丸子，身上还穿着珊瑚绒的家居服：“找不着啊？”
雷锐看看她，又看看桌上的内衣，
舌燥地说不出话来，小金明白过来，哼笑一声：“什么年代了，不会看到个内衣就觉得我昨天晚上对你毛手毛脚了吧。”
她上来一把把东西抽走，随即从茶几底下翻出一个猫罐，招呼黑猫过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