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会得到什么呢?”
任惟笑着回:“你会得到一个吻作为酬谢。”
原来应春和的舞步其实都是自己教的,原来应春和的谢礼也是自己曾给过的。
脑海里过去的画面与眼前的画面不断重叠,任惟一时难以分清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幻;什么是过去,什么是现在。
他朝应春和靠近,喃喃念他的名字,声音里有不易察觉的苦痛和沉闷,亦有失而复得的庆幸与喜悦:“应春和。”
他叫他,一遍又一遍。
“应春和。”
“应春和。”
应春和对此浑然不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继续跳舞、旋转,而后不慎被任惟的脚绊倒,又一次栽进任惟的怀里。
这一下把任惟从恍惚的状态里抽离出来,砸了个清醒。
“脚有点痛,不跳了吧,任惟。”怀里的应春和低声跟任惟说话。
任惟低
一看,才发现应春和的鞋子在不知不觉间跳掉了一只,不知已经光脚跳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