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应春和发过消息,而现在距离他同应春和约好的每天晚上打电话的时间也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任惟连忙用车载蓝牙给应春和拨去电话,铃声响了很久都没
接。随着铃声的重播,任惟的心也不断下沉,不会是生气了吧?
就在任惟以为电话快要无
接听的前一秒,嘟的一声,接通了。
“喂。”车厢里响起应春和冷冷清清的声音。
任惟长舒了一
气,语气一扫之前的不悦,轻快地笑问,“应春和,你吃过晚饭了吗?吃的什么?”
电话那端的应春和显然很无语,先吐槽了一句才回答,“吃过了,你也不看看这都几点了,吃的小
炖蘑菇,清炒油麦菜,还有紫菜蛋汤。”
“感觉你的晚饭把
的一家都给吃了。”任惟听完笑着开了句玩笑。
应春和听后也笑了,很快又问任惟,“你晚饭吃的什么?”
“喝了点家里阿姨炖的汤,还不错,不过我更喜欢你煲的汤。”任惟说完后,又小声道了句,“应春和,我想你了。”
好半天,应春和都没说话,任惟只能听见他那边的风声,想来应该是在院子里。
“任惟,你走了以后蚊子都开始咬我了。”应春和低低地抱怨了一声。
任惟听得心
好起来,唇角微弯,“或许你可以说,你也想我。”
应春和忘了,任惟向来是直接坦率的那个
,能打直球就打直球,容不得任何一点迂回婉转。
应春和妥协,“好吧,任惟,我也想你。”
任惟低低地笑起来,不用看都知道,现在自己的脸上就写了四个字——春意盎然。
“所以你什么时候回来?”那端的应春和酝酿了很久,总算鼓起勇气问了这么一句。
“要不了很久,我在这边把事
都
代好就能回来,应该……”任惟在心里预估了一下,“一周左右吧。”
一周左右啊,应春和舒了一
气,那也不是很久。
但是在任惟明显不太对劲的语气里,应春和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试探
问了一句,“任惟,你是不是心
不好?”
“嗯?你怎么发现的?”任惟愣了下,没想到应春和居然会发现。
应春和了然道,“因为你每次心
不好都会这样,话特别多,你自己没发现吗?”
任惟当然没发现,而且是从来没发现过。
他的喉
滚了滚,到底是对应春和一
脑说了出来,“我妈不是说我爷爷身体不好,让我回趟家吗?回去之后又吵了一架,现在刚从那边出来没多久。”
“你跟家里吵架了?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应春和的声音听起来明显有些着急。
任惟愣了愣,有些不明白应春和为何会是这样的反应,好像上一回他告诉应春和自己跟家里吵架了时,应春和也是这样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