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吹来,一截燃尽的烟灰簌簌落下,落在任惟的掌心里。
应春和愣了愣,笑嗔:“傻吧你。”
说的是任惟会错意的事,但冥冥之中,好似将他未问出
的话也一并回答了。
任惟的眉眼轻轻一弯,
脆让应春和把烟
也扔他手心里:“给我吧,别烫着你。”
烟已经燃至末尾,但还带着红星,应春和想想还是算了,下床去桌子上找东西灭烟。不常抽烟的
桌上连烟灰缸都没有,尽是他画画的东西和平时手工做的些小玩意儿,最后找了块不常用的砚台,将烟灭在了里面。
随手抽了张纸给任惟,让他擦擦手里的烟灰,顺带将脚边的垃圾桶也踢过去给他。
应春和单手撑着身后的桌子,懒懒地站在桌前,缕缕凉风吹过,将他垂在肩上的发丝吹得扬起来。
“你的
发好像长长了些。”任惟的注意力成功被应春和的长发吸引,若有所思地看了会儿,得出结论。
“是吗?”应春和抬手摸了一下
发,感受它的长度,没觉得长了,同时心中飞快地计算了一下任惟走了多久。
结果出来后,他轻轻地笑了声:“任惟,你就走了十二天,没那么快。”
原来只有十二天。
“才十二天吗?”任惟没仔细算过,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感慨,“可我总感觉好像去了很久一样。”
都说一
不见如隔三秋,他这下算是真的体会到了。
兴许是因为刚结束一场亲密互动,又兴许是任惟的
太过认真,应春和也难得坦率一回,浅浅地笑了下:“是啊,我也感觉有点久。”
十二天,再久也久不过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