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让任惟半躺着。
将任惟的背靠在礁石上后，应春和又拍了两下任惟的脸，焦急地叫他：“任惟，听得到吗？”
此处几乎没什么光，应春和贴得近也只能看见任惟一直闭着眼，旁的
况一概看不清楚，若非是还能察觉到任惟鼻息间有热气，他指不定要慌成什么样。
见任惟还是没有反应，应春和
呼吸一
气，捏住任惟的鼻子，嘴唇凑近打算给他做
工呼吸，却在即将贴上的一瞬，见到那紧闭的双眼睁开了。
应春和松了手，任惟立即呛咳起来，咳出一大
海水。
“很难受吗？还能起来吗？”应春和用手拍着任惟的后背，给他顺着气息。
任惟依旧在咳，没有应答。
应春和更加焦急了，伸手想去拉他起来：“这里水不，可以从这走到岸上去，我先扶你起来。”
但应春和受到了一阻力，没能成功将任惟拉起来，那阻力来自任惟自己。
应春和略微疑惑地看向任惟反拉住自己的手，想问怎么了，却对上任惟的眼睛。
那双眼黑沉沉的，散发出一种异的流光溢彩，好似一直盖在这颗黑曜石上的布被揭开了，目光长久地落在应春和身上，裹着而重的意，如久别重逢般。
久别重逢。
应春和的双眼蓦地睁大了，心中隐隐生出了一个可能，但又不敢确定。
在他的疑问想要问出前，任惟先倾身过来，继续了原本他们要做的事，将两片嘴唇贴在了一起，只是不再是呼吸
换，而是单方面地侵略，很重地吻着，把唇/.
与舌尖都含着吮、吮着吸，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吻遍每一处。
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重温什么。
湿润黏腻、缠绵漫长的吻令应春和身体发软，双目微湿，晶莹的水光在眼底闪动，却被他竭力克制着没有往下掉，哪怕脸上早已被海水打湿，即便流出来也不会被轻易发现。
他们二尚且置身于海中，可是大脑混沌间，辽阔的汪洋也仿若是窄小的温泉，将一对
圈在其中，温暖地裹紧，上身、脸颊、心脏都渐渐发烫。
这样温暖的感觉令应春和回想起四年前的那个早晨，任惟离开他们同住的出租屋前落在他额
的轻吻和透过窗户撒进屋里的夏
晨光。
熟悉的，怀念的。
应春和终于忍不住想要确认，于喘息间询问：“任惟……你真的、没事吗？”
应春和屏息凝，眼睛也一眨不眨地看着任惟，期待能够从他中听到那个自己曾经想过无数次，但都一次次落空，逐渐因为希望渺茫而淡忘的事。